现实主义绘画大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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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勃罗·鲁伊斯·毕加索(1881—1973),是20世纪最有创造性和最有影响的西班牙艺术家,著名的现实主义绘画大师。

毕加索出生于西班牙南部安达卢西亚的马拉加梅塞特。父亲朱安·鲁伊斯·布拉斯科是本地圣·特尔莫美术学校的教师,后来又担任过市政厅里的美术馆馆长。毕加索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美术天赋。他学说的第一句话是“毕斯、毕斯”,毕斯是拉毕斯的简称,意思是铅笔。

1891年,毕加索全家迁到拉·科罗涅。毕加索就在当地小学读书,学习成绩很不好,但却极为喜欢绘画。有一次布拉斯科为了完成他的鸽群图任务而感到苦闷,就把工作交给了儿子。当他回来看到已经画好的鸽子栩栩如生,布拉斯科惊呆了,立刻把自己的画笔、调色板及颜料送给儿子,发誓从此不再作画。此时毕加索只有14岁。以后,布拉斯科尽全力教育毕加索,正是这种扎实的训练,为毕加索打下了坚实的绘画基础。1895年,布拉斯科到巴塞罗那的拉·隆贾美术学校任教,于是毕加索全家迁居到巴塞罗那。此后,毕加索以优异成绩考入巴塞罗那美术学校,随父亲学习绘画。

1897年,毕加索创作了一幅名叫《科学与仁慈》的画,结构严谨,形象生动,在马德里美术展览会上获得好评,并在马拉加展览会上荣获了一枚金质奖章。这年冬天,毕加索来到马德里应试。在考绘画时,他仅用一天就完成了别人一个月才完成的绘画,而且成绩优异。于是毕加索进入圣·费尔南多皇家美术学院高级班就读。但是学校因循守旧的学习方法,使天资聪颖的毕加索十分厌恶这样的学校教育。第二年春,毕加索染上了猩红热病,不得不返回巴塞罗那养病。养病期间,一位朋友邀请他到荷尔坦·德·圣·朱昂旅游。在朱昂,一切都令他着迷:五彩缤纷的大自然以及与大自然作斗争的农民。他为此画了一些素描、景物画。另外,他的精神也得到了彻底解放,个性也受到锻炼。1899年春,毕加索回到了巴塞罗那,经常到艺术家云集的“四猫咖啡馆”去。在咖啡馆里,他画了一些漫画、肖像。他的第一幅素描刊登在《朱旺蒂》杂志上,是为诗人布列特曼诗集所绘插图。另外,他还为诗集《是与否》画了素描,风格近似北欧象征主义。

蓝色时期(1900——1904):当毕加索在巴塞罗那的探索感到厌倦时,就邀请画家卡扎热马斯一起到巴黎去。在巴黎,他们访遍了咖啡馆、博物馆、剧院,对德加、凡·高、高更、土鲁斯一劳特累克等绘画大师的作品非常赞赏。毕加索还和另一个工业家签订了购画合同。从此,毕加索就成了一个独立的艺术家。

1901年3月,毕加索在巴黎举办了首次画展,象征主义画派但毫无收获,未得到公众的欢迎,这一年毕加索过着极度贫困生活。冬天为了取暖,甚至用粉笔和素描画生火来取暖。毕加索在西班牙住了一年多,画了许多优秀作品,如《人生》(1903年)、《老吉他手》(1903年)、《熨衣的女人》、《盲人用膳》等。这一时期作品大多以穷苦饥饿的人为模特,形式上是静止的、悲剧性的,蓝色调更加强了灾难和不幸、失望和孤单。并且夸张的盲人形象经常出现。这表现了毕加索在追求一种新的造型风格,并逐渐走出学院派的影响,但是还未能发现自己的个性。

粉红色时期(1904——1906):1904年4月,毕加索动身来到了巴黎,住在了阿维农街13号——“涤舱”,即现在埃米尔一戈多广场。这个地方曾经住过很多著名艺术家,如高更等。在这里,毕加索结识了他的第一个情人——费尔南黛·奥利维埃,一个美术学院女学生。

在涤舱,毕加索的工作室成了法国和西班牙艺术家们聚会的场所,马蒂斯、洛朗、杜菲、马尔库西等艺术家以及作家阿波里纳尔都是常客。在这种文化创新的气氛下,毕加索受到很大熏陶。他这一时期作品题材以描写马戏团生活为主,绘画形象虽然还留有蓝色时期的忧郁,但让人看起来并不孤寂,如《卖艺人的一家》(1905年)、《站在球上的少女》(1905年)。

黑人时期(1907—1909):1904年,毕加索结识了美国女作家格斯鲁德·斯坦因,并和她结成了好朋友。毕加索在为斯坦国画像时,细心研究了伊比利亚铜雕以及非洲黑人艺术,从中得到启发,再加上印象派绘画大师塞尚及格列柯等人的影响,毕加索先后创作了《亚威农少女》、《荷尔坦·德·埃勃罗》。在这些画中,毕加索表现了一种原始的艺术,以疯狂的破坏者面目出现。表明毕加索已经超越了自然主义者的界限,超越了绘画大师库尔贝和写实主义绘画的实证主义基础。但毕加索的创作引起了朋友们的议论,几乎被全部否定。马蒂斯认为《亚威农少女》这幅画是一种对艺术的暴行,企图嘲笑现代运动。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毕加索的朋友们都先后承认这幅画有独到之处,认为这不仅是毕加索一生的转折点,而且是现代运动的一个新时期的开端。

立体主义时期(1909—1925):1907年的《亚威农少女》被认为是立体主义绘画而受到嘲讽。但是不到10年,立体派就影响深远,不但在绘画上,而且在其他艺术领域也得到了充分发展。立体派对艺术作用的基本概念提出了挑战,把艺术从唯心主义泥坑里拯救出来,使艺术摆脱了仅仅为创造美这一目的。

1912年,毕加索遇到雕刻家马尔库西太太亨贝尔,两人一见钟情,私奔到拉斯贝尔定居。在这里,毕加索开始研究各种技法,创造了综合立体主义画风。

1917年,毕加索和俄罗斯芭蕾舞团合作,为演唱会设计服装。在芭蕾舞团他结识了女舞蹈演员奥尔伽·柯克洛娃。第二年,他们在西班牙结婚。他和俄罗斯芭蕾舞团合作到1924年。1920年,他为斯特拉文斯基《皮尔西佰拉》绘制的布景、服装,因显示出一种极为奇特的戏剧结果,而备受重视。在实践立体主义的同时,毕加索也在探索新古典主义,作品有《扮作滑稽角色的保罗》、《扶手椅中的奥尔伽》。

1924年,安德烈·勃雷东的超现实主义运动兴起。1925年,毕加索参加了在比埃尔画廊举行的第一次超现实主义画展,其中,《三个舞蹈家》就是毕加索这一时期作品。不过,毕加索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超现实主义者。

1930年,毕加索又专攻雕塑,创作了《头像》(1931年)、《女人头像》(1932年)、《女人与苹果》(1934年)。

1936年,西班牙内战爆发。1937年,毕加索为抗议德国纳粹空军狂轰滥炸格尔尼卡市而创作了巨幅油画《格尔尼卡》(350.5厘米×782.3厘米)。在这幅油画上,我们可以看到一头惊慌失措的公牛向远处凝视;画面上部的太阳里面装入一个灯泡;在画面中部的马高高昂起头,表示出反抗的样子;画中最感人的是四个妇女。一个妇女从着了火的房子里跳下,向上伸出双臂和脖子,表现出她所处绝望的真实处境。还有一个妇女半裸着身体,惊慌失措地从房中跑出来,她的双脚生动地表现了她多么需要依附大地。从这些对妇女不幸及痛苦的马生动的勾画上,我们能够看到战争带来的灾难,另外画中也表现出了对最后胜利的大胆展望。

法国沦陷后,毕加索仍留在巴黎。尽管纳粹分子称他为“颓废艺术家”,但毕加索仍坚持画画,反映出自己孤寂不自由的悲伤心情。这一段时期的画有《梳头的女人》(1940年)、《有牛颅骨的静物》等。

1944年8月25日,巴黎解放,毕加索同年加入了。他宣称:“我加入是我全部生活的必然结果……我不是简单地认为绘画仅是供人取乐和消遣的艺术,我愿通过作为我武器的素描和色彩,永远深深地渗透到人们意识中去。以便使这种认识有朝一日把我们引到解放的道路上去……”

1945年,毕加索受到版画家费尔南黛·穆尔洛鼓励,开始创作石版画。为他做模特儿的弗朗索瓦丝·姬洛激发了他的艺术天才,画了《女人一花》(1946年)、《生命的欢乐》等。不久,毕加索与姬洛相结合,但到1953年,他们又分开了。

1947年,毕加索在瓦洛里受艺术家普桑的《萨比尼的掠夺》一画启示,开始从事陶器制作。他极为用功,仅一年时间就制作了600多件陶器。1948年展出了其中的150件,他的陶器大都变形,形状有鸽子、女人、秃鹰等。

1949年,巴黎世界和平大会委托毕加索创作素描《白鸽》,以作为全世界和平的象征。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毕加索从人道主义出发,画了《朝鲜的屠杀》来谴责西方列强的侵略。1952年,他又创作了大型油画《战争与和平》。1953年11月—1954年2月,他画了一些自我剖析的作品。1959年7月—1960年6月,穆纳里他画了《皮卡多的史诗》。接近暮年的毕加索,虽然已经取得了世界声誉,但仍孜孜不倦,勤奋工作。他在85—90岁时,画了三组新异的素描,以神话、马戏团、饮酒作乐等为题材。

1973年4月8日,一颗艺术巨星陨落了。毕加索死后葬在伏威奇尔格别墅入口处。从这里,可以看到不远处风景秀丽的圣维克多山。

冯磊的书法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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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磊认为书法艺术欣赏是人们根据一定的审美意识对具体的书法作品的领略和赏玩,通过对书法作品的反复观察、体悟、琢磨、想象,从而领悟出艺术美的真谛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只有不断地发现美、感知美,提高自己的艺术素养,从笔画线条的艺术性和具体的合理性入手,对字的章法、笔法、结构等方面进行深入的分析,并在长期的实践中去体悟、去领略,由浅入深,由形而意,由此及彼,触类旁通,才能提高书法艺术的欣赏水平。不同于绘画,中国书法它是中国独有的东西、是国粹、是国魂、是五千年华夏文明的神奇产物。

冯磊认为中国画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重要的艺术形式,而且是有浓郁民族特色的艺术样式。中国画的历史源远流长,中华文明没有中断过,中国画的艺术一定也会源远流长。和其他国家的画艺术有所不同的是,象征主义画派中国画秉持的文化哲学理念本身就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天人合一”的理念,这跟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构建和谐社会、构建和谐世界”的理念是完全吻合的。

中国画艺术观察世界的方式不一样,中国画秉持着“人与自然和谐”的文化哲学理念,俯仰天地,品察万类,抒情畅意,以中国笔墨材料诉诸妙在似与非似之间的物象造型,追求作品的气韵生动和意境格调,并且在与观众交流互动的过程中达到得意(他的意思得到了呈现)、观众会意(画家的意图给了观众,观众能够接受)的审美效果,达到这样一种互动的效果。

另外就是运用不一样的艺术理念,不一样的色彩语言,不一样的视觉图式来呈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主题,同一个梦想。通过把192个国家的各自不同的图形连起来,成为联合国一个比较壮观的画卷,它的主题易于被各国观众接受。由于中国画创作介乎是与非是之间,既不同于西方古典主义绘画那种非常精细、照相似的再现形式,也不同于西方当代的一批抽象形式,所以它的特有形式易于观众和同行理解。

中国画特有的笔墨语言虽然跟西方绘画的这种色彩调性不一样,但是它始于实,从写实起步,止于虚,就是有一个界限,不完全是抽象的;与西方当代绘画中间的新写实主义、具象表现主义、印象主义,甚至象征主义的观念是完全相同的,或者是异曲同工的。它注重绘画性、书写性和作品的意境、比兴象征意味。所以我想中国画和西洋画应分属不同文化体系的两类高端艺术。相信中外观众应该是心有灵犀,能够分辨良莠高下的。

俄罗斯绘画作品展在滨州市文化馆开幕

)7月11日上午,由滨州市文化和旅游局主办,滨州市文化馆、滨州市美术馆承办,原著文化工作室协办的“深沉的伏尔加河?俄罗斯绘画作品展”在滨州市文化馆开幕。此次展览共展出油画、版画及素描手稿一百三十余件,展期从2019年7月11日—8月11日。

滨州市文化和旅游局党组成员、象征主义画派调研员苏成玉,原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调研员、市美协常务副主席李玉泉,原市文化馆馆长、著名画家赵先闻以及社会各界美术爱好者参加开幕式。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滨州市文化馆、滨州市美术馆广泛联络各协会、学会等群众团体,积极挖掘、整合优质文化艺术资源,践行公共文服务职能,策划“深沉的伏尔加河/俄罗斯绘画作品展”。穆纳里此次展览共展出油画、版画及素描手稿一百三十余件,展期自2019年7月11日—8月11日。

据介绍,此次展览的作品全部由北京原著文化提供,时间跨越半个世纪,基本呈现了二战后苏联、俄罗斯美术史上典型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印象派、严肃风格、象征主义、表现主义、唯美主义等主要风格流派,其代表画家如莫伊谢延科、雅勃隆斯卡娅、弗明、马克西莫夫、特卡乔夫兄弟等众多著名艺术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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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主义画派巨匠——梅尔尼科夫作品(油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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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梅尔尼科夫(1919-2012),世界当代画坛顶级的艺术大师,现实主义画派巨匠,俄罗斯油画大师。俄罗斯艺术科学院副主席、院士,人民艺术家,列宾美术学院教授,他曾多次获前苏联国家斯大林奖金和勋章,并获得了国家艺术最高奖——列宁奖章,获得前苏联人民艺术家称号,美术界公认的艺术泰斗。

梅尔尼科夫早年毕业于列宾美术学院并留院任教,1946年创作的《波罗的海海军誓言》是他的成名作。梅尔尼科夫所具有的绘画天赋,特别是在表现性的写实绘画风格上的创新,使他在战后俄罗斯画坛崛起,成为俄罗斯画派的领军人物。

1950年,他的《在和平的田野上》这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是人们对和平生活的重建充满向往的年代。梅尔尼科夫以清纯、明丽的色彩,描绘了俄罗斯北方割草季节大自然的绮丽风光,梅尔尼科夫获得了文艺界最高荣誉的斯大林文艺奖。

1957年《觉醒》以明快的节奏与丰富的色彩对比,刻画了肤色、衣衫各不相同的人物形象与谐和的热烈气氛,这是他将纪念性壁画形式运用于独幅架上绘画的成功尝试。

60至70年代,他继续在这方面进行探索。他以 青春和生命 为主题,创作了一组形式新颖而有很强表现力的作品《母亲》、《夏天》、《姊妹们》。这几幅看似风俗画而又不是风俗画的作品,画中没有具体的情节故事,描绘的是不同年龄段女性夏日里的生活。画中炽烈、活跃、流畅的色调,带有某种寓意,传达了人生、年华、生命、传承等人生哲理。

1977年,梅尔尼科夫以《告别》一画获得艺术科学院的大奖。此画是为纪念对德作战胜利30周年而作,描写的是二战期间母子告别的悲壮场面,特别对年迈的母亲复杂的心理状态的刻画,使《告别》具有莎士比亚式的崇高悲剧性,予人以心灵的震撼。她朴实、善良的形象,体现了人性本质的光辉。梅尔尼科夫把苏联时期的现实主义绘画艺术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其画风影响整个俄国画坛,并波及东欧及新中国。

70年代后期,取材于西班牙人民反法西斯斗争的三连画《科尔多瓦的十字架》《马德里的一场斗牛》和《加西亚·洛尔卡之死》,以寓意、象征的手法表现西班牙人民在苦难中坚强不屈的信念,和追求独立、自由、正义的民族精神。

梅尔尼科夫是一位抒情的画家,这种抒情气质尤其表现在他的肖像画和风景画中。肖像画一直是艺术家喜爱的题材,他画得最多的是他的亲人和朋友,他画他们不易觉察的微笑和惊、喜的神态,并用恰到好处的环境来加强对象的美,因此他的肖像画亲切动人,并富于诗意。

在风景画中,以色彩抒情是梅尔尼科夫的特长,他善于用丰富、饱满的画笔表现景物的特点。他也善于用夸张和变形,象征主义画派由于具有坚实的写实基础和熟练的古典技巧,所以他笔下的夸张和变形的人物显得很有表现力,是一位具有表现主义精神的艺术家。

平面性与立体性的结合、装饰性与纪念性的结合,是梅尔尼科夫油画创作的特点之一。他在平面处理中追求装饰性,在立体造型中追求雕塑感和纪念碑效果,打破了架上绘画和壁画的严格区别,在这两者的结合上,开辟了新的途径。

梅尔尼科夫钟情于古俄罗斯壁画和东方绘画,因此在色彩语汇上做了大胆的革新。他尤其擅于黑、褐、红、穆纳里绿等色彩的运用,也能巧妙地掌握色调的微妙变化,使色调有了丰富的呈现。

他自由地把厚涂和薄敷相结合,造成特殊的肌理效果,且有意识地把笔触和刮刀的痕迹,做为绘画语言的一部分,酣畅地以此传达自己的内心感情。

达仰:自然主义者

帕斯卡-阿道夫-让达仰-布弗莱(Pascal-Adolphe-Jean Dagnan-Bouveret,1852年1月7日1929年7月3日),是19世纪末法国自然主义代表画家之一。达仰诞生的1852年,早于库尔贝的现实主义宣言3年;逝世的1929年,即超现实主义发表第二次宣言之际。达仰的艺术覆盖了美术史上一个既丰富又复杂的时期,我们在其绘画中看到的演变,是与该时代紧密相连的。

在19世纪中叶之前,“自然主义”在视觉运动中并未形成一种风格,而是一种描述性概念,以此突出所具有的某些特征。1857年,卡斯塔纳里(Jules-Antoine Castagnary)说:“自然主义流派宣布,艺术唯一的目标是复现自然,表现自然的最大力量和强度。它是与科学平衡的真实。”卡斯塔纳里指出,历史上一切卓越的艺术都是自然主义的,他特别提到契马布埃、扬凡艾克和17世纪荷兰、西班牙的绘画。左拉(Emile Zola)在1868年沙龙评论的一章中,用“自然主义者”做标题,自然主义专指一种艺术流派自此产生。

达仰从小由外祖父母抚养长大。1869年,他拒绝前往巴西继承家业,而来到巴黎,幸运地成为柯罗的邻居,接受过柯罗不少指导和教诲。同年他进入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卡巴奈尔的画室,普法战争后进入杰罗姆的画室。这是生活极其拮据的几年,达仰靠外祖父给的微薄的钱生活,这位外祖父对外孙的才华始终坚信不疑。达仰非常感激外祖父,成名后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外祖父的姓布弗莱。达仰从1875年开始在沙龙展出作品,1876年获得罗马奖二等奖,而后他前往好友库图瓦的家乡弗朗什-孔泰,专注于对日常生活场景的描绘和创作。如《意外事件》《古斯塔夫库图瓦在工作室》《对婚礼夫妇的祝福》等。他于1879年迎娶了库图瓦的表妹,《对婚礼夫妇的祝福》就是画家对自己婚礼的回忆。而在画家一生的轨迹中,也可以看到好友库图瓦的陪伴与影响。《古斯塔夫库图瓦在工作室》即是对当时生活的写实描绘。

达仰还得到过梅索尼埃和夏凡纳的教诲,他们都看出了年轻画家过人的才华。在沙龙上,达仰也迅速赢得公众承认,1880年,《意外事件》获沙龙一等奖,1885年《饮马》被国家收藏并获得荣誉军团骑士勋章。1884年好友勒帕热去世之后,留下的部分作品由达仰继续完成。1887年5月19日,达仰以530票的高票率当选沙龙评审委员会委员。1888年,他用国家给他的一笔奖金游历了阿尔及利亚。

1885年开始,达仰经常前往布列塔尼地区,这片土地给予他灵感,使他创作出一系列以布列塔尼赦罪朝圣为主题的作品。其中,象征主义画派《布列塔尼的赦罪朝圣节》为他在1889年巴黎世界博览会上赢得了一枚荣誉奖章。这吸引了许多艺术家19世纪末纷纷前往布列塔尼采风,创作一些同主题的作品,这其中就有高更、德尼以及其他纳比派画家。1891年,达仰被任命为荣誉军团军官。

1896至1897年间,达仰越发受到宗教题材的吸引,巨幅作品《最后的晚餐》于1896年在马尔斯香槟沙龙展出。1900年世博会,达仰的地位已经确立,给予他的殊荣是专门独辟一室展出他的作品及那届的世博会大奖。1900年10月27日,他当选法兰西美术院院士,是最年轻的院士之一。

达仰还接下了国家为奥德翁大剧院、巴黎市政厅、巴黎大学、巴黎法院向他的大量订画,其鼎鼎大名已越过法兰西的边界。在俄国,当特列恰科夫将《对新婚夫妇的祝福》纳入自己的收藏之时,这一巨大事件令该国的画家们激动万分;美国的弗利克于1898年购买的《以马忤斯的朝圣者》,画价高达10万美金,在当时是全世界仅次于米勒《晚钟》最昂贵的作品。纷至沓来的成就并未使画家审慎的良知熟睡过去,除非作品尽善尽美,否则不允许它离开自己的画室。

1879年达仰的《结婚照相》获得成功,画家表现出比照相机还更为完善的捕捉能力,所有同代人都不约而同承认它惊人的逼真。达仰意识到了纯技巧对于艺术的危险性,认为精致描绘表现出来的技巧性似乎最终只是达到了事物和现象的表面,除精确细节之外别无他物。意识到面前出现的新困难, 达仰变化了风格,他不再寻求捕捉事物的表面,而是极力去超越它,“深入到事物的灵魂之中”。随后,神秘的、充满诗意的象征主义倾向在达仰的画面上变得强烈起来。

维斯伯格在专著《伴随着印象派,自然主义在欧洲迸发》中明确提出,自然主义扎根于传统学院派,在开明的法国政府的扶持下产生和发展,直至影响到整个欧洲和美国,它在19世纪后期油画变革中的地位应当得到重新确认。这应该也是奥赛博物馆将自然主义画派等同于19世纪末学院派的原因。

从19世纪80年代开始,达仰和库图瓦在巴黎时尚郊区的塞纳河畔诺伊利(Neuilly-sur-Seine)建立了一个工作室。1920年,徐悲鸿在唐普特的下午茶会上得以与达仰结识,在关于自己留法经历的回忆里,徐悲鸿特别提到了这位老师。由于这段历史,达仰和贝纳尔一样,对中国现代绘画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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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奈到苏拉热 清华艺博呈现西方现代绘画之路

(记者田呢)睡莲、水面、花朵和树叶的颜色对比让画面空间无限打开,环形的画面形式显现出画家对圆形建筑空间和日本艺术的兴趣。面对吉维尼住所的这片水面,象征主义画派他拒绝透视、抛弃了水平面,放大了空间的观感。这幅莫奈创作于1907年的《睡莲》正是将画架搬至自然面前,预示着20世纪中叶艺术家们所进行的探索实践。

日前,“从莫奈到苏拉热:西方现代绘画之路(1800-1980)” 暨中法文化之春开幕式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举行。51件风格各异的现代艺术代表性作品,均来自法国圣艾蒂安现当代艺术博物馆的馆藏,集中展现了1800年至1980年这一百八十年间,西方艺术所走过的“现代之路”。

始于19世纪初,延伸至20世纪下半叶的百年间,西方艺术经历了艺术风格的激变,古典主义、写实主义、印象主义、象征主义、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以及抒情和几何抽象主义等,一系列风格流派的交替和发展,演绎出西方现代艺术更迭和创新的崎岖之路,也诠释出社会文化精神和艺术风格、观念的转变。此次展览的策展人、法国圣埃蒂安大都会现当代艺术博物馆馆长玛蒂娜穆赫—丹瑟介绍说,除了莫奈、库尔贝、马蒂斯、毕加索、杜布菲、苏拉热等我们耳熟能详的艺术大师,很多我们并不熟知却产生了重要影响的西方艺术家们,共同推动了那个时代艺术的发展,他们的作品在展览中均有呈现。此次展览按时间和风格分为六大主题单元,包括对风景的新感知、西方艺术中的人物与肖像、从立体主义革命到纯粹主义、超现实主义、梦境与无意识、回归物质以及在具象与抽象之间。值得一提的是,从东方艺术哲学中汲取的养分,深刻影响了苏拉热等艺术家们的创作。

古斯塔夫库尔贝说过,“自然的美胜于艺术家能想到的一切”。受到17世纪荷兰风景画和19世纪初期英国风景画的影响,19世纪的法国画家们在创作中尽可能地接近自然。展厅中库尔贝的《田园景色》将他想象的地中海风景与熟知的弗朗什孔泰地区的粗粝风景结合在了一起,见证了他创作的转折时期。《贝勒岛的城堡》是亨利马蒂斯转型时期的作品,引发了他在图形和色彩处理上的巨大转变。除了对风景的新感知,艺术家笔下的肖像画也展现出了新的面貌。尽管是对人物客观及忠实地再现,画家们建立在分析、研究和诠释基础上的绘画仍是风格各异。或是对神话的再现,或是侧重某种情感的视角,而象征主义艺术家往往用比喻来回应现实。《领圣餐者》中,莫里斯德尼用三角形构图实现了画面的平衡,而不同背景的分层和人物的装饰风格都采用了柔和的色调。

乔治布拉克和巴勃罗毕加索等画家,致力于解构现实,从画中提取多样性,并试图创造出比物体外观更客观的形象,毕加索的《静物:壶、玻璃杯和橙子》中,他不断质疑着自身的绘画方式,调动智慧将每一件物体进行了简单分割,赋予了其新的体积、密度、材料和重量,而外观却毫无破绽,将立体主义推向巅峰。超现实主义艺术家的作品则在无意识现象中注入了新生命,阐释了心灵的真正功能。安德烈马松的作品《狩猎麋鹿》中,简洁流畅的线条转变为一种隐喻的形象,伊夫唐吉则通过特定的视觉效果将梦境和幻象直接展现在了画布上。对原始和实用材料的关注,使得罗歇比西埃将注意力转移到蛋彩画和壁画上,让杜布菲将对大地的关注简化到细碎却引人入胜的物质性上,《虚幻的风景》就是他将“模块”组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崭新的世界。

无论是抽象艺术还是非再现性艺术,艺术家通过木板、线条、穆纳里形状和颜色之间的联系,将想法和感受转至画布上,逐渐摒弃绘画的具体主题。奥古斯特赫尔本的《星期四》表现了如何用绘画呈现视觉符号系统,并创建一个识别形状和颜色的连贯表达方式。同样在皮埃尔苏拉热的作品中,完美地展现了所用原料的简单性。光线是绘画的真正主题,它反映在画家的材料、颜色和作品中,成为对“纯粹”的大胆探索。

从莫奈到苏拉热,众多西方现代艺术中的代表性作品,像一系列闪回的镜头,带领我们回望西方现代艺术多变的历史轨迹及其丰富的文化意蕴,展现艺术对人类生活永恒的激情表述。

为了更好地开展公共教育,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的展厅内,每幅作品都有详细注解,带领观者进入到艺术家的内心世界。据悉,展览将展至8月31日。

江苏省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诗歌朗诵音乐会暨2019紫金文化艺术节开幕式在宁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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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学院派绘画名家系列连载 象征主义画家——马克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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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马克桑斯于1871年出生在南特的农场主家庭。他似乎注定会成为一个艺术家。他的天赋遗传于他的母亲埃斯特尔·博奎恩,而他的故乡法国南特地区特殊的文化环境也帮助他开启了这个艺术事业。在南特就读全日制学校期间,他的绘画课老师是阿伯特·索塔(埃利·德劳内门下的高徒),他绘画入门学习的良好开端也帮助他奠定了将来艺术事业的基础。

1891年,马克桑斯成功考入了巴黎美术学院。他先是进入埃利·德劳内的工作室学习,后来去了古斯塔夫·莫罗的工作室。马克桑斯和莫罗之间的一次会面使得这位年轻艺术家最终毅然决定留在莫罗的工作室。直到1896年,他一直追随并且忠实于莫罗的教学,并且一直陪伴在导师身边。马克桑斯在美术学院的成绩斐然:1893年,他获得了“第一学者”奖,1894年获得了人物表情绘画比赛的一等奖。尽管有了这些获奖经历,他参加1895年的罗马大奖赛还是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这次失败对他未来的艺术道路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当马克桑斯还是一个年轻画家的时候,就以他杰出的肖像画作品而备受瞩目。自1893年以来,他的作品经常参加法国国家艺术家沙龙的展览,并且获得了极大的成功,他还经常担任沙龙评审委员会委员。在1895至1897年之间连续参加了象征主义艺术家聚集的玫瑰十字沙龙的展览。1900年,他被授予世界博览会金质奖章,并获得了法国荣誉军团勋章。在世纪之交,马克桑斯的作品在风格和内容上的变化也不大,尽管遇到了革新派评论家的批评,但是他继续受到强大的中产阶级的欢迎和赞助。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他决定转向更有市场的创作主题。在这之后他以一位受欢迎的社会肖像画家的身份继续其辉煌的职业生涯,在其晚年,马克桑斯偶尔也画一些静物和风景油画。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1930年代末。由于他所获得的骑士军团荣誉勋章,1927年他被提拔为政府美术机构的官员;他于1924年当选学院院士,接替了画家弗尔南多·高蒙的职位。

19世纪90年代,马克桑斯运用其娴熟的学院派绘画技巧创作了一系列象征主义风格的作品,也使得象征主义绘画在19世纪末的法国得到更大的推广。他著名的画作包括《孔雀与女孩》(1896年,巴黎,列维私立学院),《森林的灵魂》(1897;南特美术馆)等

象征主义(Symbolism)是19世纪末在法国兴起的颓废主义文艺思潮中的一个主要流派,其涉及的领域包括文学、戏剧和绘画。1870年后,伴随普法战争对法国造成的羞辱,巴黎公社后大批工人和牧师遭受的迫害和屠杀以及民众对消费资本主义的不满,再加上天主教的复兴,世纪末的欧洲特别是法国重新掀起了新的崇拜潮流,天主教重回人心,并迅速扩展到文化与艺术领域,由此催生出“象征主义”这一艺术流派。象征主义的哲学基础是主观唯心主义,认为现实世界是虚幻的﹑痛苦的,而另一世界是真的、美的。象征主义者是最早宣称情感和情绪的内在世界比客观世界的外在特征更适合艺术表现的艺术家。在他们的作品里,个人象征被赋予情感和情绪,要求用晦涩难解的语言刺激感官,产生恍惚迷离的神秘联想﹐形成某种意象,即所谓象征。象征主义作品多表现梦境、幻觉、神秘的经验和事物以及色情甚至邪恶的内容,以此达到对感官与心理的冲击。象征主义崇尚神秘主义,信仰理想的彼岸世界。对象征主义来说,重要的是反映个人的主观感觉,使个人从现实中超脱出来,抵达虚无飘渺的理念世界。所以在象征主义作品中所能感受到形象的抽象性和不稳定性,充满暗示和隐喻,具有强烈的神秘色彩和朦胧美。

马克桑斯作品具有典型的象征主义色彩:隐约的装饰意味,背景的神秘气氛,还伴随着一种模糊的宗教寓意,主题经常是身着中世纪服装的美丽女性。他的绘画受早期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以及后来的英国拉斐尔前派艺术的影响,也直接受到其导师莫罗的绘画影响。马克桑斯在作品中经常加入金箔银箔和镀金浮雕的装饰来丰富画面,并且把最终完成的作品安装在他自己精心设计的画框里。

《布列塔尼的传奇》是马克桑斯最具雄心的象征主义作品。创作于他的艺术成熟时期。描绘了一个在史前墓石下, 穿着阿旺桥传统服饰的年轻女孩。天边挂着一轮完整的黄褐色的月亮。女孩似乎对这一仙境的出现或是那个穿着貂皮斗篷和绣有传统图案连衣裙的女巫感到害怕。这一情景像是一种厄运的预兆。绘画主题源自于布列塔尼民间传说中的那个红色的“考里根”(korrigans):一个很小,但很恶毒的侏儒小精灵。

马克桑斯出生在南特,他对他的家乡地区怀着强烈的感情。但这种表现布列塔尼的民间传说的作品在他整个创作生涯中还是非常罕见的,它具有更微妙的,神秘的象征主义色彩,直接受到了英国拉斐尔前派艺术家的影响。

这幅作品明显的布列塔尼地域性特征的可能原因是,这是一幅受委托的订件。《布列塔尼的传说》实际上是为了装饰订件主人(一位同样来自南特的著名的外科医生和妇科医生Louis-Gustave Richelot)在巴黎的私人豪宅。医生Richelot,也是一位热爱音乐的塞萨尔弗兰克的学生,过去常常在自己家中组织晚会和演唱会,他弹钢琴并且演奏自己作曲的作品。在他的许多作品中有一首就是《布列塔尼的传奇》,创作于1905年,是一首声乐和管弦乐作品。马克桑斯的作品可能就是对这一乐曲的绘画诠释。这幅画恰好体现了那个美好时代的和谐与繁荣的象征主义文化运动,肯定了布列塔尼人的文化身份。作品甚至带着一点幽默。画家一方面描绘了布列塔尼基督教徒之间的对比,另一方面,作品也表现了简朴、不妥协的、热情的年轻农村女孩,和代表魔法的布列塔尼异教徒之间的这种对比,这一切都被马克桑斯精心安排在“考里根”(korrigans)和巨石阵那样的仙境中。

象征主义强调对感觉和回忆的表现而不是强调对事实或定义的表现,强调暗示的力量。马克桑斯的审美更关心的是在创作中如何通过精心安排的细节来装饰作品表面。他经常运用金银铝箔装饰作品的表面,这种处理丰富了他的作品,再配合他自己的精心设计的外框,使他的作品在市场上大受欢迎。他的一些更大的表现神秘主义的作品更是以很高的价格被拍卖。

在阿卡迪亚湖的冥河湖周围,那些生活在人肉上的鸟类灭绝了,这是赫拉克勒斯十二个任务中的第五个。多亏了他作为弓箭手的技巧,他成功地摧毁了这些险恶的猛禽。赫拉克勒斯的儿子宙斯和阿尔西梅尼,是维里勒力量的化身,赫拉克勒斯,或他的罗马等位大力士,几百年来一直是古典神话中最受喜爱的人物之一。从古代的花瓶到古斯塔夫·莫罗的作品,无数的英雄形象展示了他经久不衰的声望。

在陡峭的悬崖峭壁上,俯冲到冥河上,马克桑斯画出了赫拉克勒斯的健美的身体,轮廓分明,蔚蓝的天空。戴着尼米狮皮,他瞄准最近的鸟的头部。在他的脚下是他已经杀死的那些人的尸体,而在远处,成百上千的巨大的鸟用它们的大翅膀展开,形成了一个威胁性的云。几乎像是电影的效果,马克桑斯在作品中带来了时间的概念,表现了整个行动的持续时间。刺耳的尖叫和翅膀的拍打声似乎在不断升腾

这幅画很可能是1893年在南特的艺术之友协会展出的最“富有想象力的绘画”。这个天真的表述反映出马克桑斯的野心:用象征主义的方式来恢复历史绘画的宏伟,但同时又没有完全放弃学院绘画的元素。事实上,虽然神话中的图像学研究仍然相当传统,但古斯塔夫·莫罗的遗产还是引人注目的。不仅在主题上,而且在主题的构成和处理上都很有特点,使风景具有梦幻效果,使场景成为幻想的元素。

历史上,1892-1897年间,每年都会在巴黎举办一次“玫瑰十字沙龙”展(The Salon de la Rose+Croix)。马克桑斯在1895至1897年之间连续参加了玫瑰十字会沙龙的展览。

或许因为沙龙的开端起源于小说家,虚构主义的梦幻色彩与现实主义的真实意义,将艺术的品味综合并加以升华,使得“玫瑰十字沙龙”在19世纪末成为几乎无人不晓的艺术展览。19世纪末的文学中出现大量具有唯美主义和颓废主义倾向的作品,在艺术表现上十分精致,他们有一个很重要的口号就是“为艺术而艺术”。象征主义反对流行于19世纪的世俗世界观、科学理论和现实主义美学;拥护精神的、想象的和风格化的美学。在这种情境下,一些年轻人开始用象征主义的观念进行艺术创作,其中很有名的一个艺术团体就是玫瑰十字沙龙。1892年春季,法国象征主义小说家约瑟芬·佩拉丹(Joséphin Péladan,1859–1918)在巴黎发起了第一次玫瑰十字沙龙,站在今天这一历史角度去看,他推进沙龙进行的目的旨在向社会推进艺术,希望艺术能够给人带来更深一层的思考和体验,以此来反对欧洲流行的唯物主义思想,也就是当时社会流行的只关注现实生活的艺术。而“玫瑰十字沙龙”这一名称来源于佩拉丹所信奉的玫瑰十字教,意在展示神秘的象征主义艺术, 特别是所谓的怪人佩拉丹所奉行的一种炼金术的、精神上的形式。在20世纪初,抽象主义的发展通常被认为是一个稳定的正式的进展过程,但是诸多一战后的艺术家不这样认为,他们绝对不只是研究线条和颜色。至少在精神层面上,他们痴迷于精神错乱的情感和神秘的木乃伊,而真正激发了那一时代人的艺术,通常是唯心主义论的。

在19世纪末的最后十年间,“玫瑰十字沙龙” 震惊了社会,让观众十分着迷。那时的塞尚和梵高在普罗旺斯分析着山脉和苹果,而在巴黎,艺术家们与一个陌生作家约瑟芬·佩拉丹开始远离社会的真实观察,转向了夸大其词的宗教神话。“玫瑰沙龙”上的艺术家们赶在古塔斯夫·莫罗(Gustave Moreau)和皮埃尔·普维斯·德·查瓦内斯(Pierre Puvis de Chavannes)之前就具有了象征主义的精神倾向。他们的言行也和英吉利海峡对面的拉斐尔前派(Pre-Raphaelites)精英相吻合,二者对骑士的酒杯和长发的女子有着相似的品味。但在“玫瑰十字沙龙”的大部分作品中,都存在着一种肆意妄为和混乱的状态,这样的状态使得他们有别于那些优雅的先辈们。

19世纪末,对艺术家来说,玫瑰十字沙龙可以算是一个国际性的十字路口。这里的作品和观点相互碰撞,有些是保守的,有些是激进的。然而,大多数都试图在强调艺术的精神维度,试图唤起观者心中的想象层面。这些超然的抱负恰恰是被20世纪早期的抽象绘画的先驱们所继承了。

马克桑斯特别青睐女性形象的表现。很明显,他喜欢画漂亮女人。在过去,许多艺术家也做了相同的事情。但是,马克桑斯一个最大的不同是:他画中的女人往往比当时传统标准看起来更现代、更漂亮。她们通常穿着奇幻的服装,四周围绕着许多具有象征意味的事物。他的作品形象有一种迷人的确定和含混之间的巧妙的混合,以及美妙的画面结构元素和隐去的边缘线的处理。

在马克桑斯的作品中,人物的刻画细致入微,尤其是人物的脸部,不论是五官细节的细微形体变化,还是肌肤色彩的微妙的冷暖关系,抑或是姿态与表情的传神演绎,这些都反映出马克桑斯惊人的写实绘画的能力,以及他细腻敏感的艺术语言特点。他擅长描绘的女性人物都显示出一种高亮的色调,明暗对比非常弱,有着极为柔和朦胧的效果。

他作品中对女性的肤色处理更是迷人。他喜欢展示他的色彩的透明和丰富微妙的冷暖变化。马克桑斯使用某种类型的罩染媒介以达到这样的色彩透明度。有意思的是,他还会在画布上结合各种媒介,并且不是按照通常的技法。全凭他自己掌握的技法上的创新,这在他同时代的画家中显得十分突出并且令人赞叹。

他经常会画一些时尚的肖像作品,如《头戴兰花的女子》。在这幅作品中,描绘的是一个手夹卷烟的优雅女子。她的姿态体现出一种高贵,但又显得怡然舒适。人物脸部的形体刻画丰满,但并不依赖于强烈的明暗手法。足见他对亮部层次的微妙控制。最精彩的当属人物手指的刻画,每一根手指都具有一种“表情的含义”,薄纱袖口的衣纹婉约而灵动,烘托了女士的典雅。背景的松柏树的描绘既轻松又细致,很好地配合着人物刻画的严谨和灵动。女士手中的卷烟是画中另一个焦点,透露出一种现代性和时尚性。把绘画从那种忘却了时空的迷幻中又拉回了现代社会。

在马克桑斯作品中,人物的细节的严谨准确体现出古典绘画中线描手法的精道,而肌肤的浑厚与弹性也有着涂绘手段的适当运用,象征主义画派增强了画面的材质感和松动丰富的笔触效果。19世纪很多学院派画家都擅长这样的表现技法,例如法国的勒帕热、达仰,英国拉斐尔前派的米莱斯等。这种技法融合了尼德兰绘画线描画法和巴洛克绘画的涂绘手法,既达到了素描上的精确细致,又获得了色彩上的丰富和谐以及质感上的肌理厚度。可以说,这样的综合使得十九世纪的油画在写实方面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马克桑斯的作品往往混合了宗教,民俗,神秘主义的元素,但是其主要人物的刻画又展现出他十九世纪晚期的现实主义绘画倾向。作品既有复古的强烈追求,又带着十九世纪巴黎社会现代性的某种时尚,可以说这是一种复杂的折中主义的审美倾向。这种折中主义在十九世纪的法国学院派中有很多的体现,反映了画家们在对古典艺术的崇拜,眷恋和不舍的同时也有了对新兴艺术的欣喜与尝试的渴望。画家们在基本遵循古典主义绘画原则的基础上,以各自的偏好来尝试和探索新的表现语言和绘画形式。马克桑斯的作品既是这种19世纪艺术转折时期矛盾心理的典型。

十九世纪的学院派绘画,无论是造型还是色彩,写实绘画的技术进步几乎已经达到了顶峰,正因为如此,绘画在人物形象表现方面摆脱了以往陈式化的表现,达到了一种更为客观化的表现效果。这种客观化的真实更趋近于肉眼的直观感受,因此,即便是马克桑斯极力营造出神秘仙境的氛围,画中的人物依然会有一种呼之欲出的真实(现实)之感,从这一点来说,他的老师莫罗的作品更具备完全的神秘性,而马克桑斯的绘画却有着一定的现实主义特点,只不过这种现实主义并不体现库尔贝作品表现出的那种“社会现实性”,而是一种由真实的肌肤,形体,表情,动作所展现的人的现实状态。马克桑斯的象征主义绘画结合了象征主义的装饰意味和极其精彩的写实技巧,这种特殊的象征主义手法的尝试源于十九世纪绘画技术的整体发展和对真实事物表现的更高的观众欣赏诉求。因此,绘画一方面需要有象征主义手法所赋予的作品的艺术魅力和某种神秘奇幻的文学色彩,另一方面又要展现对事物真实感的不断趋近的刻画高度。这的确是19世纪绘画艺术的一种特点。其实有这样的表现手法的画家并不是只有马克桑斯一人,在我们熟悉的奥地利分离派绘画大师克里姆特的作品中,我们也能看到这样的处理:人物的脸部和四肢呈现出现实主义特点,而服饰和背景则运用完全不同的装饰性语言。这样的绘画也可以说是19世纪绘画的一种时髦,受到当时新兴的资产阶级富人阶层的广泛认可和欢迎。

马克桑斯的部分作品中的人物有一种奇怪的“眼神分离”的效果。例如在《湖上的花》这一作品中,画中某些人物的眼神似乎吻合了画面中的宗教或神秘主义的气氛,展现了人物的某种沉浸状态,可是其中几个人物的眼神明显冲着观众而来。加之描绘人物形体和肤色质感的惟妙惟肖,这样的眼神倒像是画中人物脱离了她该有的那个环境,和画家自身的现实建立了某种联系。我们无法猜测马克桑斯这样的处理方式是其有意为之还是无意间的表现。但是这种现实的目光的确使画中人物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分离。感觉那些人物时而漫步在故事中,时而穿越到十九世纪法国的现实社会里。或许,马克桑斯自己的审美态度就处在这样的矛盾且含混的时代背景中,一方面现实主义的绘画已然在轰轰烈烈地大放异彩;另一方面,玫瑰十字会的象征主义审美趣味和精神世界又召唤着作者个人的情感。画家创作这样的作品如同是在做一个白日梦,把自己的艺术理想以这种半梦半醒的方式表现了出来。

创作于1941年的这幅女性肖像作品是他晚年不多的作品之一,作品没有了象征主义色彩,没有了中世纪服饰,没有了仙境的氛围,也没有了周围具有隐喻性的事物。而是纯然的肖像,白色背景前的白色服装,人物也是高亮的正面的光线。可以看出艺术家不再刻意营造文学性的神秘气氛,也不再表现某种心理的暗示。作品回归到了现实,回归到了单纯的肖像的现实。唯一使画家感兴趣的,可能还是画面的高亮色调,人物的细节刻画,微妙的肌肤色彩表现,以及自由灵动的笔触语言。绘画不再有叙事的述求,只留下对绘画本身的一种自我迷恋。

在他死后,他的画室里发现了大量的静物画和轻松随意但又精致的风景画,很显然,他对印象派已经有所关注和研究,这些更小、更随意的习作可能比他年轻时精心制作的作品更能吸引具有现代品味的观众。但是,这些显然只是他自娱自乐的画室作品,并不具有他艺术的代表性。只能说明艺术家晚年在意识上的某种改变。

马克桑斯的绘画在材料和媒介的运用上很有自己的特点。他不仅仅创作油画,还擅长蛋彩画,水彩画,水粉画。有时候还大胆地把几种媒介混合在一幅作品中。他喜欢借鉴中世纪祭坛画的手法,在平面绘画中加入灰泥浮雕和贴金箔银箔的手法,这种技法增强了绘画的装饰性和象征主义色彩。马克桑斯的蛋彩画技法尤其具有一种时代性,他和文艺复兴早期的蛋彩画不同,把蛋彩画和真实的人物肌肤表现结合在一起,使得画面的色彩冷暖表现更具19世纪印象派绘画所推崇的真实的色彩空间感。同时,蛋彩画媒介较适合表现亮丽的色彩,尤其适合表现亮丽的冷色系,这也使得马克桑斯的作品避免了传统油画的黄褐色调的倾向,显出清新亮丽的色彩效果和柔和细腻的材料质感。而从马克桑斯的油画作品来看,由于受到其蛋彩画的影响,他的油画也较之于同代人的作品更加亮丽,更加擅长偏冷色调的处理。尤其在人物暗部的处理上往往显得更为通透,明暗对比更加柔和,层次过渡也更为丰富。从这一点来说,马克桑斯对十九世纪的油画技法也做了一定的改良试验,使得传统的坦培拉技法特点在油画中重新复活,也使得油画的色彩处理更具现代意识。

另一方面,马克桑斯自己设计画框,使其作品中的装饰性元素和外框有一种很好的内外形式上的呼应。十九世纪是现代装饰艺术大发展的开端。随着工业制造业的发展以及社会时尚潮流的变迁,家具、服装、日常用具的设计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和革新。十九世纪的“新艺术运动”开启了艺术与装饰的辉煌时代,而当时的很多画家也都投身于这样的运动中,他们作为画家、雕塑家的同时也作为装饰设计师来设计日常实用物品,马克桑斯就是其中之一。马克桑斯对画框造型和细节的要求实际上是他对绘画整体要求的一部分,使画面中的抽象元素与画框这样的装饰硬件完美融合。这也是象征主义艺术中追求抽象的心理暗示的一种表现。

马克桑斯的调色板是较为独特的: 他喜欢使用石榴深红,翠绿,和一种低沉的黄色,这种类似宝石般颜色的运用使得画面出现一种不确定的时空感和神秘感。他用很多种媒介:有时用油、有时用蜡、有时候把两者混合在一起。他还运用金箔,蛋彩,木炭等其他手段,使他的作品出现独特的质感效果,增强了他的神秘主义场景的表现,尽管在人物脸部的处理上他依然倾向于较为现实主义的手法。但显然,他很擅长把装饰性语言和写实性语言巧妙地融合在自己的作品中,使得学院专业人士和市场赞助者们在画作面前都能满意。

纵观马克桑斯的绘画艺术,其一生都处在学院艺术的熏陶和庇护之下。其象征主义的创作在那个时代曾经是一种时尚与时髦,并且受到市场和主顾们的欣赏与追捧。在纯粹的绘画上,马克桑斯确实是学院派画家群体中的佼佼者,造型准确,色彩优美,细节刻画尤其精彩。马克桑斯在绘画的材料运用和媒介处理上也敢于尝试,并展现出自己的个性特点,使得19世纪的油画和蛋彩画到达了更高的水准。马克桑斯的社会地位相对稳定和优越,虽然他并不是那种划时代的大艺术家,但是从他的生平和作品上可以窥见他在世时受到的重视和礼遇,可以感受到他的艺术在当年折服观众与评委会的能量,也同时可以看到学院派绘画辉煌时期对整个时代公众审美的巨大影响以及这种影响的持续时间之长。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的画家,沉迷在他自己营造的美丽,虚幻,神秘的绘画中,沉迷在这些既古典又时尚的女性形象中,沉迷在一种可以忘却世间痛苦的古代传说里。如果从个人选择来说,这或许是艺术家自己的个性造就的。作品放在今天,抛开所谓的历史局限性,马克桑斯的绘画依旧是那样美,那样亮丽,那样令人神往。

人文力量在学府 著名画家蒋世国做客融创中心学府畅聊绘画与美丽生活

琅琅书声,文韵熏陶,书香浸染,融创中心·学府涵养城市优雅,描摹都会生活,人文高地 ,藏纳城市进阶力量,学府书香,孕育远见未来力量。

8月,融创中心·学府联合河北青年报、呈明书店,以人文力量在学府系列活动,让人们与艺术之间,建构起亲密的交流平台。

8月17日14时30分,在融创中心·学府接待中心,第二期“人文力量在学府”系列活动—在学府邂逅绘画艺术成功举办。

融创中心·学府特邀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文化部岩彩画会副主任,河北美术家协会副主席,河北师范大学当代美术研究所所长,意大利“蓝色怪兽”画廊签约画家蒋世国先生,现场解读绘画艺术,讲述他的《美丽生活》系列画作。

蒋世国先生介绍,他坚持创作《美丽生活》主题的画作已有12个年头,他的画中有人物、花鸟、山水、美食,都是取自身边的实物实景,均是自己对于美丽生活的阐述。

“我的美丽生活系列作品可以说是我艺术上的一场革命。画中一切素材都来自现实生活。我是一名象征主义画家,我认为艺术家有责任带大家进入另一个美好世界,我喜欢画石榴、桃子、松鹤,这些都体现了中国民间的吉祥文化。追求幸福生活是人类社会永恒的主题。”蒋世国先生的精彩分享,引来现场观众的阵阵掌声。

讲座过后,观众们纷纷围观蒋先生的画作,并就自己的感悟与受邀嘉宾进行交流。

要知道,融创中心·学府,同样重视社区居民对生活的欣赏和享受,举办这样的人文沙龙活动,让人们可以在这里阅读书籍、参与沙龙,理解有趣的灵魂,接近遥远的文明,触及伟大的思想。

融创中心·学府,敬献一座城市的思想住居。五横五纵网路依附,近邻石家庄火车站,通达京津冀重要城市;同时,项目周围仓盛路、仓裕路等多条核心主干道纳入主城区道路建设;未来,畅享全维便捷交通。近邻河北科技大学、河北师范大学、石家庄大剧院等文化场地,浓郁艺术人文氛围。从小学到高中,优质教育资源。近邻体育公园二期、楼底公园、南环水系等,自身规划涵盖中央公园、邻里公园,享低密环境。

融创中心·学府,建筑面积约113-136㎡学府公园大宅,以全家庭成长社区,营造多元、现代的生活场景,更有尊享归家、诗意归心等四重园境,带来归心生活。

艺术书香,人文气质,融创中心·学府以观景空间、象征主义画派收纳空间、多功能空间、餐厨空间、日照空间、采光空间六重全景空间绵延书香美好时光;更有五大匠心系统,带来生活舒适度与品质感,更成就一座城市的居住思想与审美品味。

1、本项目推广名为“融创中心·学府”,地名办核准名为“融慧园(40#地块南)、融智园(40#地块北)”,开发公司:“石家庄裕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证:201933;“融旭园(41#地块东)”,开发公司:“石家庄裕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品房预售证:201955、201964;

2、本资料为要约邀请,不作为要约或承诺;买卖双方的权利义务以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附件等书面文件为准;

3、相关宣传内容不排除因政府相关规划、规定及出卖人分期规划、未能控制等原因发生变化;本资料所发布内容为2019年8月8日前的信息,出卖人将不定期对宣传材料进行修改,敬请留意最新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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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次活动过程中,我司将对活动现场进行拍摄照片或摄像,不可避免的会对参加人员的肖像进行拍摄,并对拍摄后的图片或视频进行制作加工,包括裁剪、缩放、色彩调整、细节美化等。拍摄的包含参加人员肖像在内的图片或其他影视资料的著作权由我司享有,且我司有权免费用于项目宣传之目的;参与人员(及其监护人)同意且不向融创石家庄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使用本人照片等肖像资料而向其主张任何权利,在使用肖像资料或肖像资料中所含的本人肖像的全部或局部时,无需另行通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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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文学与绘画艺术:对话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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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图画既是人类文化的两种不同符号,也是人们认识世界、互相交流的重要方式,穆纳里两者之间的密切关系贯穿古今。画家常取材于文学的世界,而作家也因绘画而拥有别样的审美意蕴和创作激情。从中世纪到今天,法国文学与绘画艺术的发展进程交汇融通,在历史上通常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并在相同的资源里寻求着类似的答案,呈现出相近的特点和理念。

中世纪时期,法国文学与造型艺术汲取着同样的宗教灵感。基督教为建筑和绘画提供了主要的意识载体,教堂的彩绘装饰画再现了圣经文学故事,而插图同样在宗教书籍中层出不穷,体现了图文交流的功能。形式多样的文学形态也脱胎于基督教文化。史诗文学和骑士文学歌颂了忠君爱国的理想和宗教信仰般的爱情;市民文学则体现出对宗教制度的反叛和改写,例如《玫瑰传奇》批判了宗教的禁欲主义和蒙昧主义,《列那狐传奇》以动物王国的冲突隐喻了市民阶级与封建贵族、教会的斗争。从辩证法角度来看,在文明有限的中世纪,虽然宗教符合了统治阶级巩固中央集权和麻痹人民思想的需要,但带有宗教色彩的文学艺术丰富了审美教育和人格教育的内容,对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和道德败坏有制约作用,契合了人们超越世俗的需要和对线世纪时期,欧洲的人文学者和画家们批判了中世纪的神学艺术理想,复兴了古希腊的艺术摹仿自然的学说,“再现”的理念和人本主义思想为绘画和文学注入了自由、写实和快乐的空气。为歌颂美好的世俗生活,让·富凯、让·克鲁埃等法国画家常按照现实生活中的人物形象创作肖像画。在法国枫丹白露画派以及达·芬奇、提香等意大利画家的作品中,裸露的人体和女性的乳房不再是原罪和腐化的符号,而成为了欣赏的对象。情色氛围和神话灵感同样在诗歌中有所体现,龙萨、马罗等诗人掀起的“美乳赞”“玉体赞”热潮体现了人们性观念的开放。此外,玛格丽特的小说《七日谈》表达了反禁欲和男女平等恋爱的愿望,拉伯雷的小说《巨人传》提出了畅饮知识和幸福的主张,蒙田的《随笔集》呼吁人们顺从天性去追求幸福快乐。文学与绘画领域的享乐主义和人文主义在客观上起到了促进个性解放和反封建束缚的作用。

17世纪时期,古典主义与巴洛克两大文艺潮流在法国平分秋色、各擅胜场。古典主义的“理性”指的是合乎常理和忠君爱国,例如戏剧的“三一律”和绘画的“黄金律构图”等,体现了严谨庄重的审美情趣和崇高的社会道德意识,这同自由不羁的巴洛克文艺形成鲜明对照。“巴洛克”文艺指称的是16世纪末至18世纪初期的欧洲文艺风潮,内容涵盖绘画、建筑、文学和音乐等领域,是一种壮丽、激情、繁复的艺术风格,承载着时代的复杂脉动。巴洛克建筑雍容华丽、庄严宏伟、结构复杂,巴洛克绘画则通过浓烈的色彩、线条的动势和光线的明暗对比来凸显画面的戏剧效果和加强情感的张力,代表画家有法国的普桑、荷兰的鲁本斯等。这种夸张、奔放的艺术趣味同样体现在文学领域。在17世纪的法国,由于战乱频繁、教派纷争不断,加上各种怀疑主义、感性主义、理性主义的影响,人们陷入了精神的彷徨之中。小说、诗歌和戏剧创作表现为情感张扬、故事离奇、语言浮夸、人物富于变化,内容涵括了典雅爱情与贵族道德、宗教意识与世俗情感、田园牧歌与战争灾难、宫廷故事与风俗民情、科学幻想与流浪冒险等题材,实则影射社会现实的晦暗残酷,起到了疏导人们精神苦闷和激发美好人生理想的作用。

18世纪时期,法国的绘画艺术具有多样性的美学表现,融合了古典主义的严肃遗风、巴洛克的自由气息、洛可可的闲适风雅以及新古典主义的平衡和谐等美学风格。柔媚活泼的洛可可艺术由法国宫廷形成后在民间流行开来,从室内装饰扩展到建筑、绘画、文学。狄德罗批评了骄奢轻佻的洛可可绘画,呼吁更符合人民趣味的艺术风格,画家夏尔丹的平民写实艺术受到了狄德罗的赞誉。18世纪法国文学也呈现出混合与杂糅的美学态势,世纪初的流浪汉小说具有巴洛克文学的奇崛特色,普雷沃神甫、拉克洛的洛可可文学则展现了贵族阶层的情爱故事和腐朽风气,启蒙文学与新古典主义绘画都渗透了社会生活和文化哲学元素。伏尔泰、狄德罗、卢梭等启蒙思想家们的哲理小说将反封建、反教会的理性主义推向高潮。随着西方传教士将中华文明引入欧洲,法国的工艺美术融合了大量“中国风”元素,文学中也不乏中国文化信息,例如伏尔泰的戏剧《中国孤儿》改编自中国元杂剧《赵氏孤儿》,表达了他对中国儒家文化的推崇。

19世纪时期,法国蓬勃发展的文化环境促进了各种艺术之间的交汇,当时许多画家从事写作,文人热衷于艺术评论和实践,文豪雨果便是优秀的水彩画家。沙龙美术展览与报刊印刷业的发达促进了绘画批评的发展,诗人波德莱尔的沙龙评论涉及了诗歌、小说、戏剧、绘画、雕塑和音乐。浪漫主义、唯美主义、现实主义、自然主义和象征主义等文学流派均受到绘画艺术的有力渗透和影响。巴尔扎克、福楼拜、龚古尔兄弟、左拉、莫泊桑、于斯曼等作家都尝试在文学写作中汇集绘画艺术的视觉特征和审美元素。法国绘画与文学两者的现代性开始齐头并进。60年代之后,在绘画领域,马奈等印象派画家摈弃了传统绘画的“文学性”和“故事性”,直接钻研和表达自然,寻求光色的自主性和画面的独立性,被视为现代艺术的诞生。

20世纪上半叶,法国经历了一个荒诞的、充满战争与死亡的复杂时代,传统的文学和艺术范式已不能真实地表现人与世界关系的复杂变化。法国的现代主义作家们以断续、开放、变换、想象和讽喻的方式展现人类的荒诞境遇和精神困惑,与现代绘画的审美情趣达到了高度的契合与呼应。现代艺术为文学家们的创作提供了更多形式的灵感,后印象派绘画的暗示法,立体派绘画的拼贴法,抽象派绘画的空间分割法,超现实主义绘画的非理性、潜意识、奇幻组合,也体现在法国作家的作品中。跨艺术的文学作品不胜枚举,保尔·克洛岱尔的诗歌创作融入了中国道家哲学和东方诗画艺术的元素;阿波利奈尔的图形诗彰显了文字与视觉符号相遇的创造性爆发力;普鲁斯特小说《追忆似水年华》中的美术视野、摄影机制与图像隐喻体现了他用永恒的艺术本质和审美体验来回收记忆与时间的伟大梦想;安德烈·马尔罗缔造了“想象的博物馆”思想体系,通过“艺术的想象”实现了“写作的想象”,以融合绘画美学与电影美学的小说艺术质询了人类的境遇。20世纪下半叶,克洛德·西蒙、罗伯-格里耶、米歇尔·布托等新小说作家大量运用拼贴、并置、图说、电影美学和巴洛克美学来缔造视觉性极强的文学叙述空间,以艺术化的后现代写作展现了人类的心灵世界和生存际遇。此外,雅克·马利坦、让-皮埃尔·理查、萨特、罗兰·巴特、热奈特等文论家探讨了文学与视觉艺术的关系、图像艺术的人文意蕴。旅法文学家程抱一将中国书法和绘画的空间意识引入法国,激起了中法学界的共鸣。

如上所述,法国作家们不断开拓着对视觉艺术的理解、思考和实践,文本与图像的对话一直贯穿法国文化史的各个阶段。可读与可视之间的交流使得作家和画家成为彼此互补的源泉,他们往往具有共通的创作原型、美学理念、再现技巧和精神内涵,这充分证明了法国文学建构与绘画艺术之间交汇的广阔性和丰富性,两者的发展和演变密不可分、相辅相成。近年来,文学与其他艺术的关联研究在我国方兴未艾,柳鸣九、郭宏安、吴岳添、史忠义、余中先、刘成富、张新木等翻译家和优秀学者对法国作家的文艺思想和艺术手法进行了大量的译介和探讨,解读了文学语言与艺术媒介的多维融合模式。这不仅为国内学界的文学研究提供了丰富的美学依据和方法论,也将更多的跨艺术文学理念引入中国,对我国文学革新和发展颇具启示意义和借鉴价值。

本片由中国传媒大学党委宣传部网络文化建设与管理办公室推荐,为李沐霏、象征主义画派黄玉婕和翟乐一(也门)的参赛作品。

莫奈苏拉热等西方现代绘画代表走进清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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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奈到苏拉热:西方现代绘画之路(1800-1980)”暨中法文化之春开幕式6日晚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举行。此次展览集中展现1800年至1980年这180年间涌现出来的代表性艺术家及其作品,共展出51件风格各异的现代艺术作品。

展览云集了多幅大家耳熟能详的艺术大师作品,如库尔贝、莫奈、马蒂斯、毕加索、杜布菲、苏拉热等,以及许多中国艺术爱好者也许并不熟知却产生了重要影响的西方艺术家,如维克多布罗纳、阿尔贝托马涅利等。

展览按时间和风格分为六大主题单元:对风景的新感知,西方艺术中的人物与肖像,从立体主义革命到纯粹主义,超现实主义、梦境与无意识,回归物质,在具象与抽象之间。

本次展览所呈现的西方艺术“现代之路”,始于19世纪初,延伸至20世纪下半叶。这100多年间西方艺术经历了艺术风格的激变,如本次展览所涉及的古典主义、写实主义、印象主义、象征主义、立体主义、超现实主义、抒情和几何抽象主义等。这一系列风格流派的交替和发展,展现了这一时段西方现代艺术充满矛盾和创新的崎岖之路,及其社会文化精神和艺术风格、观念的裂变。

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馆长冯远表示,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法国艺术在中国曾引起巨大反响,这些年来中法深度艺术交流对两国青年艺术家产生了积极影响。象征主义画派此次展出的51件精品可以让中国观众重温现代艺术之路,也让中国与法国艺术展开进一步交流。

法国驻华大使顾山表示,文化一直是法中关系的基础,今年是中法文化之春的第12个年头,今年将在中国30多个城市举办法国影视、舞蹈、绘画展览等多种形式的活动。